"
白素衣道:「师父,那弟子便不陪师弟去调查此事了。」
一来她不仅要盯著剑阁弟子练剑,二来宫羽卿是条懒狗,重生以来她对此也颇为上心,因此这宗內大大小小的事务都在她肩上扛著。
况且若她相伴,別人只会把功劳加在她的身上,不利於师弟培养人望名声。
青雀道:「奴婢隨殿下去。」
独孤陌璃忽然拉了拉她衣袖,接著摇了摇头,「你,练剑。」
吴成也笑道:「青雀姐,这种小事就不用陪著我了,我也不是小孩子,如今你练好本事才能更好的保护我不是?」
青雀贝齿轻咬下唇,最终不情不愿点了点头。
上一世殿下平安从问天宗归来,应当是没什么大事的。
苏秀取出一枚小令交给吴成,「那便交予师侄了,执此令牌,戒律院上下皆会配合师侄行动。」
「谢过师叔,既如此,那弟子便去了。」
吴成结果令牌行了一礼,接著便离开了大殿。
不多时,白素衣跟青雀也隨著独孤陌璃一起离开回剑阁去了。
等人都走完,苏秀才皱眉询问,「宗主,吴成师侄昨日才山上拜师,今日便对他委以重任,这是否太过儿戏?」
「正因如此他才合適。」宫羽卿毫无形象打了个哈欠,「小成他才上山,因此在宗內没根基也没人情牵扯,如此查出结果才能人人服气。」
顿了顿,她继续道:「况且小成本就是大虞四皇子,凶手疑似虎牢关守將的儿子,死者是洛阳令的儿子,便让他们大虞內部处理去吧。」
苏秀觉得有理,宗主让吴成去查,便是为了赌洛阳令的嘴,也免得问天宗被强行绑上大虞朝的战车。
只不过...她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宗主,昨日里你还嫌吴成师侄麻烦,怎的今日便態度大变了?」
宫羽卿翻了个白眼,「我乐意!」
说罢她便起身回屋睡觉去了。
为何对他这般好?
哼!等你见过他的惊才绝艷你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