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婉趴在床上，紧张的抱著手机。
她已经开始通过对方回复时间的长短，来判定自己发出去的内容能带来多大的触动了。
这一次，明显也是慢了一会儿，她在心里数著，等到了第十一秒的时候，对方终于回复她了：
「秦牧：我也挺感兴趣的。」
「姜婉婉：也有性趣么？」
「秦牧：这么前卫的吗？」
姜婉婉的心跳的飞快，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她打著字，说的话也越来越大胆“
「姜婉婉：我这几天有点想要，昨天看了半天网站。」
「秦牧：什么网站？」
「姜婉婉：未成年人不能看的。」
「秦牧：是你下午发给我的那些么？」
「姜婉婉：嗯嗯。」
「秦牧：你是就喜欢那个类型的，还是别的也喜欢？」
「姜婉婉：控制一类的，比如，只插入三公分，必须忍住不能做爱，调教，犯了错误之后被打屁股，但是要打的同时，抚摸著那边，按摩的时候忍住挑逗，绝对不可以高潮之类的，都很喜欢。」
可能是深夜滋生了人的勇气，但也可能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让内心的猛虎出了山，她不管不顾的说著自己的欲望：
「姜婉婉：不知道为什么，比起放肆的做，很容易的得到，我更喜欢得不到之前的痛苦和折磨。」
「姜婉婉：一定要是那种非要忍住，可是最终忍不住的，那种得到的快感才更强烈。」
「姜婉婉：而且，我感觉自己应该不是一个合格的m？」
「秦牧：什么叫做合格的m？」
「姜婉婉：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就是那种，什么都听对方的，对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无条件服从的吧？那种我做不到，这应该是和我自己的性格有关系，就像我下午说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关系，哪怕是我真的给自己找了一个主人，我也希望对方是以尊重我，在意我为前提的，而不是说，我想要去尝试一种东西，就要被人因为这个原因而贬低，看不起，甚至是侮辱，攻击，那是我不能接受的。」
「秦牧：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呢？」
「姜婉婉：什么？」
「秦牧：有没有一个可能性是，你所理解的，才是真正的，也才是一个真正的主奴关系该有的状态？」
「秦牧：至于你说的那种所谓的合格的m应该有的状态，听著感觉是一些不是真正的s所干出来的事情，他们本身就是冲著白嫖去的，想要的也不是一个真正的关系，而是一个能任由他们玩弄的女伴，他们不想要付出任何东西，却渴望著能有一个免费的小母狗供他们取乐，供他们玩耍，等他们玩够了就扔，他们根本不在乎对方，就是因为这样的人太多了，才让这个圈子变得特别的混乱。」
姜婉婉感觉对方真的是说到了她的心里去了。
「姜婉婉：啊啊啊啊对对对！！！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