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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矮人嘬了一下牙缝,然后冲着地面“呸”了一口,粗粝的嗓音里满是讥诮:
“你们不吃这玩意是对的,软绵绵的,只有没卵蛋的娘娘腔才咽得下去!”
说着话,灰矮人去地底侏儒的厨房里霹雳乓啷的翻找了一顿,金属器皿在他手下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不多时,他攥着一块沾着可疑污渍的肉块钻了出来,肉块表面还黏着几粒说不清来历的渣滓。
他毫不在意肉块上凝结的血痂和尘土,粗鲁地将石桌上的杂物一把扫落。
随着陶罐和器皿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的声响,他从腰间解下两个油光发亮的皮袋,顺手将一个甩在石桌上,另一个则用牙齿咬开木塞。
黑灰色的粉末簌簌落入石盘,在他布满老茧的掌心里将肉块翻来覆去揉搓。末了,又抖落一小撮粉末堆成锥形,动作熟练得像个老练的爆破手。
转身时,他粗壮的手臂擦过墙壁的火把,带起的风压让火焰猛地一颤。燃烧的木条在空中划出一道橘红的弧线,精准落入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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