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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昨夜有几位小师傅,在我这绮香院历练红尘,似有所悟,却忘了留下‘香火钱’。我这人做生意,最是讲究因果,所以特地将小师傅们落下的僧衣送还,顺便……了结一下这段尘缘。”黄蓉的声音柔柔的,但听在天鸣禅师耳中,却如同一记记重锤。
天鸣禅师看着那几件熟悉的僧袍,再看看那堆加起来也不超过二两银子的“嫖资”,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开来,怒喝道:“黄蓉!你……你欺人太甚!”
“大师息怒。”黄蓉却是不闪不避,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我这可是在为大师着想。您想啊,若是此事传扬出去,说少林高僧,在我这烟花之地体验‘欢喜禅’,却连供奉的香火都付不起……啧啧,不知天下英雄,会如何看待少林寺这‘武林第一大派’的清誉呢?”
“你……你这是要挟!”天鸣禅师气得浑身发抖。
“大师言重了。”黄蓉慢条斯理地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只是个生意人。小师傅们在我这儿得了‘法喜’,留下布施,本是天经地义。不过嘛,看在您和郭大哥的面子上,这段因果,我可以替他们了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我这绮香院,每日开销巨大,皆为襄阳军饷。我听说,少林寺底蕴深厚,香火鼎盛,不如……就请大师捐赠一些供奉,也算是为我襄阳百姓,积一份功德。如何?”
天鸣禅师死死地盯着黄蓉,他从那张美艳的脸上,看到的是比魔鬼还要可怕的算计。他知道,自己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他可以处罚那几个犯戒的弟子,但丑闻一旦传开,少林寺百年清誉将毁于一旦。与此相比,破财消灾,是唯一的选择。
“……你要多少?”天鸣禅师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黄蓉伸出了一根纤纤玉指,红唇轻启,吐出了一个让天鸣禅师心头滴血的数字。
“不多,十万两白银。就当是……为小师傅们接下来在襄阳的俗家修行,提前预付的‘香火钱’了。”
最终,在黄蓉的威逼利诱下,一笔巨额的“香火钱”,从少林寺的账上,悄无声息地流入了绮香院的库房。
而那些年轻的武僧们,也得到了方丈的默许,可以名正言顺地,在杀敌之余,去那个让他们又怕又爱的温柔乡里,进行一场又一场的“俗家修行”。
黄蓉看着那张十万两的银票,嘴角的笑容,愈发妩媚动人。继全真之后,连武林第一大派少林,也被她踩在了脚下。这种操纵人心的快感,让她沉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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