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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下猛烈的喉交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被呛得剧烈咳嗽,趴在地上干呕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沾着我的精液和她的口水,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却还是挤出职业化的笑容:“小帅哥,你好猛啊……”
我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只是开始。下一次跪在这里的,会是我妈妈。
接下来我彻底沉沦在了酒精和肉欲交织的漩涡里。
包厢内,我和张凯他们划拳喝酒,输了的人就要被身边的女人用嘴喂酒,或是被她们用胸脯夹着骰盅摇骰子。那双裹着后缝线黑丝的修长美腿就盘在我的腰上,她整个人像条没有骨头的蛇,紧紧贴着我,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说着各种下流的骚话。
震耳的音乐、迷幻的灯光、还有女人们放浪形骸的娇笑声,将我最后一点理智都冲刷得干干净净。我像个被释放出笼的野兽,搂着,手在她那件紧身铅笔裙下肆意游走,隔着丝袜揉捏她紧实的大腿内侧,甚至将手指探进她裙摆深处,感受那片湿滑的禁地。
她也极尽所能地配合着,在我身上扭动,用她专业的技巧撩拨得我欲火焚身。
狂欢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
张凯搂着那个亮片吊带妞,满脸通红地拍着我的肩膀,大着舌头说:
“逸……逸哥,今天还行吧?下……下周末,要不要再安排?”
说完,他打了个电话,叫了个小弟,专门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坐在车里,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身影。今晚只是预演。下一次来,我要带着妈妈。我要让她站在那排女人最中央,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亲手把她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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