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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那对H罩杯的奶子,你看到了吧?”她突然说。
“看到了。”我老实回答。
“想摸吗?”
我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苏婉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跟老赵早就没感情了,守了这么多年活寡。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
“妈……”
“别急着回答,”她伸出那根涂着玫瑰红指甲油的手指,按在我嘴唇上,“以后有的是时间。”
她重新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轻声说道:“以后她们再也不会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了。以后,老娘只伺候你一个人。”
“本来就是。”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桃花眼里有狡黠,有满足,还有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东西。
“对了,”她突然坐直身子,“你今天拿回来的那个小盒子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
那枚钻戒。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天鹅绒的小盒子,打开,里面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却真诚的光芒。九千八百块,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
她看到戒指,愣住了。
我单膝跪地,将戒指举到她面前。
“妈,”我说,“戴上它。不只是儿子和妈妈——是一辈子的契约。”
她低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渐渐泛起了泪光。她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
“给我戴上。”
我取出戒指,小心地套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和她手上那涂着玫瑰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搭配在一起,竟然有种奇特的和谐。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泪的桃花眼看着我。
“好看吗?”
“好看。”
她笑了,那个笑容里有过去的影子,也有现在的放肆。她伸出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抚摸着我的脸。
“一辈子。”她说。
“一辈子。”我说。
窗外,夜色正浓。客厅里弥漫着体液和红茶混合的气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和那个魅魔淫纹一样,这是我的标记。永远留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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