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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小幅度的、向上的顶弄。腰胯微微抬起再落下,幅度不超过三四厘米,但每一次向上顶的时候,龟头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点上。
沈若兰的身体每被顶一下就弹一下。像一个被反复拍击的皮球。每弹一下就发出一个声音。那些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密,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叫喊。她的双手往后伸,攥住了转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像是在寻找什么支撑点来抵消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开的快感。
她的阴道在疯狂地分泌爱液。液体多到甬道已经容纳不下了,从她和他的交合处沿着他的柱身根部往下流,流过他的囊袋,滴落在转椅的黑色皮面上。一滴,两滴,越来越多,汇成了一小洼透明的水渍,在皮面的凹陷处形成了一个浅浅的水洼。
沈强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能听到她耳道里传出来的、与心跳同频的血流声。他的双手继续托着她的乳房向上提拉,每次下压的时候手指收紧,每次上顶的时候手指松开,制造出一种与插入节奏同步的揉捏波动。
她的后背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滑过腰窝,流到两人交合的位置。她的呻吟已经不再有任何词语的影子了,只是一串连续的、越来越高的、像是被从身体最深处抽出来的声波。
转椅在两个人的运动下轻微地左右摇晃。椅腿的轮子在地毯上碾出了几道浅浅的压痕。
沈若兰的身体每一次因自重下沉而将粗大的性器吞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伴随着一声比前一声更高的呻吟。她的阴道像一张不知疲倦的嘴,分泌出来的爱液沿着他的柱身持续不断地向下淌,滴落在转椅的黑色皮面上,汇聚成越来越大的一洼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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