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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饶命……咳咳……若是再强行推拿……奴才这病体……怕是要死在这里……”杨过趴在地上,像一条快要断气的老狗,“而且……而且火毒已散了大半……剩下的……需要……需要慢慢调理……”
阿兰举着鞭子,胸膛剧烈起伏。她看着眼前这个卑微猥琐的男人,心中恨不得一鞭子抽死他,但身体残留的那种酥麻感和尚未完全消退的空虚,却让她下不去手。
她知道,他说得对。那折磨她数日的火毒,确实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难受但却让人上瘾的燥热。
“滚!”
阿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今晚的事,若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奴才不敢……奴才告退……”
杨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营帐。
一出帐篷,被大漠的冷风一吹,杨过背上的冷汗瞬间干透。他直起腰(虽然外表依然佝偻),擦去嘴角的假血,眼中满是戏谑。
帐篷内,隐约传来阿兰发泄般的摔打声,以及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第一颗钉子,楔进去了。”
杨过看着天上的寒月,心中盘算着下一步。
这匹银狼已经被挑起了火,尝到了甜头。下一次,不用他主动,她自己就会像那匹雪龙驹一样,乖乖地把脖子伸进缰绳里。
而在那之前,他还要准备一场更大的戏——一场能让她彻底放下尊严,主动在野外求欢的“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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