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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格利芬尔山脉的支脉在铅灰色天幕下显出锯齿状的剪影,像一队沉默的哨兵拱卫着山谷。
晨光像掺了冰碴的蜜水,缓慢地渗透进文德镇的每一处角落。
镇公所屋顶的铁皮烟囱最先苏醒,昨夜冻结的煤灰在热气流中簌簌剥落。
忙碌了一夜的蒸汽锅炉发出了尖锐的哨声,技术工人安德里奇带着满头的煤灰从锅炉房里钻了出来,寒冷的晨风让他瞬间打了一个哆嗦。
“这鬼天气可真够冷的呀。”
安德里奇不由地紧了紧自己的衣领,同时也不忘对着身后的叶列茨基提醒道。
“工长,这天气冷注意点别吹感冒了。”
“知道了,知道了。”
叶列茨基笑呵呵地接受了安德里奇的关心,他此时正盯着锅炉上的表盘注视着,手里在不停调试着各种蒸汽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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