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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动作麻利地端出一个铺着红丝绒的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两只金镯。
“夫人您瞧瞧,这是纯金打造的古法工艺,分量足足有五两沉呢!”
沈晚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腕,将其中一只金镯套了进去。
金灿灿的镯子衬着她皓白胜雪的肌肤,在璀璨的灯光下泛着沉稳温润的光芒,确实雅致极了。
沈晚抬起手晃了晃,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欢喜。
还没等沈晚开口评价,身旁的颜枭便直接掏出一沓厚厚的票子拍在柜台上,吩咐掌柜:
“就这两只了,直接包起来!我夫人喜欢,不用摘了,就这么戴着走。”
沈晚一愣,转过头有些嗔怪地看着他:
“你怎么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喜不喜欢,就直接把钱给付了?”
颜枭大言不惭地笑道:
“瞧你刚才那眼神,哪里是不喜欢的样子?”
沈晚听着他这番歪理,心头却泛起一阵异样的暖意。
颜家家大业大,这两只金镯子对颜枭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这个平日里粗线条的男人,却把她所有的喜好与细节都刻在了心上。
沈晚没推辞,心安理得地抚摸着腕上沉甸甸的镯子,眉眼弯弯。
走出珠宝行时,外面的大雪已经将金陵城的大街小巷染成了一片银白。
颜枭护着沈晚坐进副驾驶,自己则绕到驾驶座,单手发动车子,破开风雪朝着颜公馆驶去。
黑色的轿车碾压着厚厚的积雪,在雪地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车辙印。
当车子缓缓停在颜公馆门廊前时,整座公馆的花园与屋檐已经被一层厚实洁白的积雪彻底覆盖,宛如童话里的琉璃世界。
颜枭率先推开车门跳下车,绕到副驾驶那一侧,绅士而体贴地替沈晚拉开车门,用宽大的风衣将她整个人裹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护送着她迈上台阶。
今日这场逛街,不仅买了一大堆合心意的衣裳首饰,更顺道当街狠狠教训了苏桃,沈晚整个人显得格外轻松惬意。
“咔哒。”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公馆内扑面而来的地暖与壁炉热气,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正在客厅擦拭博古架的阿昭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抹布,端着一个紫砂茶盘快步从偏厅迎了出来。
“督军!夫人!”
阿昭笑吟吟地将两盏冒着热气的姜丝红枣茶递到茶几上,关切地说道:
“外头雪下得这般大,冻坏了吧?快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沈晚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下人,走到沙发前坐下,伸手捧起温热的茶盏抿了一小口,惬意地舒了一口气:
“阿昭这茶煮得正好,外头当真是冷得很。”
颜枭也解开风衣坐到了她身边,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沈晚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两只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金镯子,抬眼看向阿昭,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轻快:
“阿昭,去吩咐小厨房,今晚做个羊肉暖锅,多放些胡椒和粉丝,督军受了寒,正好驱驱体内的寒气。”
“哎!奴婢这就去准备!”阿昭笑着领命正要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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