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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她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可怜她不该被老子放火烧了仓库?”
李铮被颜枭这语气噎了一下,赶紧回过头来,解释道:
“枭哥,我不是那意思。那仓库烧了也是他们活该。我的意思是,她以前多骄傲啊,她一直以为自己有老督军在背后撑腰,就笃定了一定能嫁进咱们颜家,做这颜公馆的女主人。结果呢,嫂子现在活生生地回来了,她的美梦彻底碎了。今天她还这么不要脸地过来纠缠,宁可下跪也不走,我估计啊,她这心里十有八九还是惦记着嫁给你这个事儿呢。她就是想在你面前装可怜,想让你看在她以往的身份上,怜惜怜惜她。”
李铮虽然是个粗人,但这男女之间的弯弯绕绕,他倒也看得通透。
颜枭冷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女人多了不好,麻烦。”
颜枭的语气里透着罕见的偏执,“我有沈晚一个,就足够了。其他人死活,与我何干?”
说到这里,颜枭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如刀般射向李铮,严厉地嘱咐道:
“今天这事儿,回去之后给老子把嘴巴闭紧点。别在沈晚面前乱嚼舌根,别跟她说咱们在路上遇到了虞婧的事儿,免得她听了心里不痛快。”
李铮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怕死地反问道:
“咋了枭哥?你还怕嫂子吃醋啊?”
李铮回想起沈晚平日里那副清冷得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撇了撇嘴。
“枭哥,不是兄弟我打击你。就嫂子那脾气,那性子冷得跟冰块似的。你要是真把这事儿告诉她了,估计她也就只会眼皮都不抬地淡淡应一声‘哦’吧?你指望她为了虞婧这种女人跟你闹脾气、吃醋?我看悬。”
李铮这番毫不留情的大实话,简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快准狠地一刀戳在了颜枭的肺管子上!
颜枭的心口猛地一堵,一股无名火“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最恨别人提醒他沈晚对他不上心这个事实。
颜枭恶狠狠地瞪了李铮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颜枭咬着牙,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老子今天去李家,把你给带回来干啥?我就应该把你留在那李家的大院里,让你跟你的那个童养媳直接拜堂成亲,生几个大胖小子不是正好?!你还有闲心在这儿操心老子的后院!”
听到“童养媳”这三个字,李铮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瞬间偃旗息鼓。
一想起李秀秀,想起那一夜的荒唐,他的气势顿时就弱了下去。
李铮缩了缩脖子,憋屈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行行行,你是我哥,你是督军,我说不过你,我闭嘴还不行吗……”
车子开进颜公馆的院子里,稳稳停下,颜枭和李铮从车上下来。
屋子里传来一声瓷器“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掉的声响,颜枭人刚进屋,就问侯在大厅的丫鬟说:
“什么动静?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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