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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正苑内,文渊的卧房一片沉寂。青衣紧紧抱着怀中毫无动静的文渊,已是整整三日。自文渊陷入沉睡以来,四天过去,却仍不见半点苏醒的迹象。更令人心惊的是,他的呼吸愈发微弱,生命体征正逐渐流失,身躯也开始透出丝丝寒意。青衣就这样抱着他,不吃不喝,寸步不离地守了一天一夜。
起初,青衣见文渊随意倒在床上酣睡,还细心为他褪去外衣,掖好锦被,想让他睡得舒服些。谁知一天一夜过去,他不仅未醒,眉宇间反而浮现痛苦之色。最令她崩溃的是,无论怎样呼唤,文渊始终紧闭双眼,只是沉沉昏睡。青衣慌了神,急忙给红拂传去讯息,同时不断为文渊渡入真气,维系他微弱的生机。她尝试喂些流食,却徒劳无功。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将文渊紧紧搂在怀中,再不松手。
一旁的燕小幺急得直跺脚,却也无计可施。就在她焦灼地来回踱步时,燕十二悄悄凑到她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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