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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再次回到第五家已经是第二天半夜了。也不和人打招呼,一头钻进房间,只扔下一句“谁都不许打扰我”,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文渊枕着双手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房顶:我去,这是来到这里第四天,按原来那边的习俗已经火化入土了,就是回去那也是个孤魂野鬼了,何况,这两天打了十几架,就没有一个有脾气的能杀了自己;去药铺弄点毒药吧,废了半天口舌,人家就是不卖;进山找个毒蛇吧,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它却看到自己就跑,无论怎么追它打它,人家愣是没有回过头来咬一口!跳江吧水性又那么的好,跳了也是白折腾。想跳崖吧,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个人,一把就把我拉住了,无端的听了他一个时辰的唠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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