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课是数学。老师在上面讲抛物线，她在下面没安分。
先是胳膊肘，若有若无地碰我。然后是大腿——她校裙改到齐根，坐着的时候裙摆堆在胯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白得晃眼，连毛孔都看不见，右腿往我这边斜过来，膝盖贴上了我的膝盖。隔着两层校服裤，那点温度传得很快，她圆圆的膝盖骨蹭着我的膝盖骨，一下一下，像在敲暗号。
她没看我，眼睛盯着黑板，坐姿却一点点塌下来，像没骨头一样往我这边歪。到最后，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手臂上，那颗奶子重新贴回来，这次压得更实，我甚至能感觉到奶子被我的小臂挤得变形，软肉从袖子的边缘溢出来一点轮廓，隔着布料能描出那道圆润的弧线，乳肉在挤压下微微扁下去，又随着她的呼吸弹回来，一压一弹，一下一下，节奏跟她的心跳一样密。她呼出的气扫在我脖子边，热乎乎的，带着香水味和一点少女口腔的甜，刘海发丝蹭着我的耳廓，痒得人心尖发麻。
我呼吸稳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抬头了。校服裤本来就薄，鸡巴半硬起来，把裤裆顶出一个包，青筋还没盘满，龟头已经顶到最前面，把布料撑起一个小小的尖。
她肯定感觉到了。她盯着黑板，嘴角翘了一下，很轻很轻，像偷到糖的小孩。那只手从课桌上滑下来，粉钻美甲尖勾住我的袖口，勾了两下，贴着桌面用气声说："……你不想摸摸吗。"声音抖着，尾音飘上去又压下来，说完她自己先绷不住了，耳朵尖刷地红透，奶子却还压在我手臂上，又轻轻蹭了半寸，那点硬硬的奶尖隔着两层布碾过我的小臂肌肉。
"摸哪儿？"我没低头，也没动。
她没答话，大腿在桌下松开又并紧，膝盖抵着我的膝盖磨了两下，用气声骂了一句："……土狗。"声音软得没劲，倒像撒娇。
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