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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李雯喻的回答比他更快,声音甜美而颤抖,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划过精致的腮红,滴落在洁白的婚纱胸口。
"我宣布——你们现在是合法的夫妻。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袁晓琦伸出双手,轻轻掀起了李雯喻的头纱。薄如蝉翼的白色纱幔从她的面庞上滑落,露出了那张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绝美容颜。
他捧着她的脸,俯身吻了下去。
依然是蜻蜓点水式的轻吻——嘴唇碰了碰嘴唇,浅尝辄止。即使在婚礼的亲吻环节,她也没有给他一个真正的深吻。
但就在他的嘴唇触碰到她的嘴唇的那一瞬间——
他闻到了。
她嘴唇上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口红和补妆掩盖了大半的味道——精液的腥味。那是十分钟前某根肉棒在她嘴里射精后留下的痕迹,即使她用漱口水清洗过,那种味道也没有被完全消除。
袁晓琦在台上亲吻着他的新娘,嘴唇上沾着其他男人精液的残余味道。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连串画面——
李雯喻穿着婚纱被按在化妆台上操。
她的小穴里此刻夹着四份精液。
她的肚子里怀着一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婚纱裙摆上沾着精液的斑点。
她在群里说"他的作用就是给我当提款机和接盘侠"。
她说"只有爸爸们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
所有这些画面和认知在他的大脑中同时涌现,像一场感官的海啸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的阴茎在西装裤里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又抽搐了一下。
然后——
他射了。
在婚礼的宣誓台上,在数百位宾客的掌声中,在亲吻他新娘的那一刻——他在裤子里射精了。
没有任何触碰。没有任何摩擦。仅仅是那些画面和认知带来的精神刺激,就让他那根废物般的短小阴茎不受控制地缴了械。精液——那点可怜的稀薄液体——在他穿着的李雯喻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里洇开一小片湿痕,被黑丝吸收了大半。
他的膝盖微微发软了一瞬,但他迅速稳住了身形。他的嘴唇还贴在李雯喻的嘴唇上,维持着那个蜻蜓点水式的轻吻。
没有人发现。
掌声雷动。鲜花从空中飘落。灯光璀璨如星河。
一对新人在众人的祝福中完成了他们的神圣结合。
新郎穿着新娘的内衣和黑丝,在亲吻的瞬间因为想到新娘体内装着别人的精液和别人的孩子而早泄在了裤子里。
新娘穿着沾了精液的婚纱,小穴和菊穴里夹着十分钟前四个男人射进去的浓精,肚子里怀着不知道哪个粉丝的种。
他们在数百人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许下了一生的誓言。
多么美好的婚礼。
多么幸福的一对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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