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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望向窗外那轮明月,忽然安静下来。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满身的纹身上,泛着幽冷的墨光。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小腹上那枚"
"的堕胎纹身——它随着她微微隆起的肚皮轻轻起伏,仿佛也在呼吸。她又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截被灌满白浊的脱垂肠子,轻轻拨了拨它,让它晃了晃:"连肠子……都被主人们肏出来了呢。这可真是……最好的加冕礼物呀。"
"这里……"她轻声说,"已经有主人的种子了呢。再过几个月,妾身就会为主人们,生下第一个黑桃宝宝。到那时候……"她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餍足的弧度,"妾身就是真正的黑桃皇后了。"
夜深了。
化妆间的灯一盏盏熄灭。信浓坐在那把红色绒布椅上,身上还沾着没干透的白浊,指尖把玩着那枚新戴上的鼻钩,黑桃吊坠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纹身——那枚从手腕一路蔓延到脚踝的黑桃Q,正在夜色里,随着她的心跳,一明一灭地搏动着。
"黑桃皇后……"她轻声念着这个称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她抬起手,月光照在她手背那圈藤蔓纹身上,泛着幽冷的墨光。她轻轻合拢手指,又张开——那枚掌心的黑桃,正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呼吸着。
"从今以后,"她对着月光里的自己,轻声说,"妾身,就是这座港区的主人。所有的主人,都是妾身的收藏品;所有的精液,都是妾身的养分;连妾身的肠子——"她低头,看着那截软塌塌垂在腿间的脱垂肠子,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弧度,"都是主人们赐予妾身的勋章。而指挥官——"她顿了顿,垂下眼帘,看着蜷缩在脚边、已经睡着的指挥官,"是妾身,最忠实的绿帽奴。连碰一碰这截肠子的资格,都没有呢。"
她伸手,轻轻拨了拨脚边那条狗尾巴肛塞的银铃,让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然后抬头,望向窗外那轮明月,妖冶绿的狐眸里,漾开一丝比月光还要冷的笑意。
"这是妾身的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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