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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淡淡酒意的冰凉感铺天盖地的落下来。虞惊秋像是搁浅在岸上濒临渴死的鱼。她死死揪住身下的被单,缓慢试探性地勾出。察觉到女孩儿的回应,郁燃脑中尚存的理智溃败。他双手撑在她身侧,顺着鱼尾勾勒,又恶劣地轻咬。虞惊秋乖得过分。极大地抚慰了男人。他低哑着声音轻轻哄着,“宝贝,宝贝……”嗓音喑哑勾人,裹着浓重的欲色混入深深的夜色里。虞惊秋被他逼急了,整个人忍不住向上卷起。男人低笑一声,攥着她下颌,直视着她的眼,“阿虞,看着我。”没等到虞惊秋的热烈,他便忍不住捧起她的脸,发狠地咬牙,“宝贝,你是我的。”一夜荒唐。虞惊秋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郁燃已经走了,身侧都是冷冰冰的。她坐起身来,身上已经穿好了干爽的睡衣,连房间里都很整洁,一眼就看得出并非是第一现场。她想起来了。后半夜时,郁燃替她擦洗干净后把她抱到客卧来的。她起身走到客厅。屋子里还弥漫着淡淡地粥香。锅里温着早就熬好的粥,另外一边是补气血的五红汤。以前她来大姨妈的时候,郁燃也常常给她煮。上面贴了郁燃留下的字条。虞惊秋这才想起自己的大姨妈好像又失约了。自从她开始吃抗抑郁的药后,好像就只偶尔看到一点点出血,并没有以前的大量。她咨询过医生都说是正常的副作用。她揉了揉发酸的腰,就在厨房里把五红汤喝了后,尝了几口粥就饱了。郁燃熬粥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很有人夫感。她不想待在澜庭。她之前的衣服还有一些放在澜庭没有收走,应该是叠在衣柜里了。虞惊秋进了主卧,打开衣柜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明显不是她的风格的春款裙子,以及贴身的内衣裤。甜美温柔的款式,罩杯也不是她的尺码。这个春款正好是某家大牌的最新款,应该是最近才留下来的。虞惊秋眼睛瞬间被刺疼。她指尖冰凉,攥着衣角的指节泛白,骨节用力到发疼。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能自由进出澜庭、能被郁燃默许把私人物品留在主卧衣柜,还这般堂而皇之存放许久的人,除了陆宋慈,再无别人。昨夜的温存,给她熬粥,细心给她煮五红汤,体贴的替她擦洗换衣,这些统统都是假象,全都是假的。虞惊秋不敢再多看一眼衣柜,她“嘭”地一声关上衣柜门,胡乱套上自己的衣服,落荒而逃。初春的风迎面吹来,直直灌进衣领,骨头缝里都冷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屏幕亮起。是郁燃发来的消息。【走了?汤喝了吧。】虞惊秋盯着屏幕,眼底的凉意层层叠加。她指尖冰凉,缓慢打字,打了之后又删,个过了好几分钟才回了信息。【谢谢郁部,郁部对自己的情人都是这么贴心吗?】正在开会的男人方才还温和的眉眼,瞬间冷了下来,阴云密布。电话响了。是岑可卿。郁燃点了接听后,听筒里传来蒋程的声音。“郁部,岑小姐这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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