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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阁长老的脚步声在石阶上回荡。
黄巢压下体内金虫的躁动,跟在他身后。
玄音握紧青玉笛紧随其后,笛身传来持续不断的低鸣。
“禁地凶险,跟紧些”
守阁长老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们穿过一道布满符文的石门,空气骤然变得粘稠。
石壁上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与皇城古井旁的纹路如出一辙。
黄巢感到掌心的金虫纹路开始发烫。
玄音突然停下脚步:“这些符文在流动”
守阁长老微微颔首:“它们在感应金虫的气息”
禁地深处,一座祭坛悬浮在半空中。
祭坛中央立着一面青铜镜,镜面模糊不清,却隐约映出一个狰狞的面容。
黄巢的噬血刀剧烈震动起来。
“这是蚩尤镜”
守阁长老沉声道,“玄天宗守护千年的秘密”
黄巢走近祭坛,青铜镜中的面容逐渐清晰。
那是一张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脸,但更加凶戾,额间生着双角。
镜中人的嘴角微微上扬。
玄音突然按住胸口,青玉笛发出刺耳的悲鸣。
她脸色苍白地看向黄巢:“它在呼唤你”
守阁长老缓缓道出真相:“玄天宗历代守护的不仅是禁地,更是双生容器的秘密。
你与朱温,都是蚩尤复生的容器”
黄巢凝视镜中那张脸。
金虫的反噬越来越强烈,五脏”
隐世长老缓缓道,“这天命,也该变一变了”
祭坛崩塌的瞬间,青铜镜应声碎裂。
蚩尤虚影发出不甘的怒吼,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但有一缕金光趁机没入黄巢体内。
黄巢单膝跪地,感受到那缕金光与自身金虫融合。
新的力量在经脉中流转,既熟悉又陌生。
玄音扶住他,青玉笛终于承受不住力量,化为碎片。
隐世长老走近,目光复杂:“你选择了第三条路。
但这意味着你将同时面对玄天宗和蚩尤势力的追杀”
黄巢站起身,噬血刀指向祭坛废墟:“那就让他们来”
守阁长老挣脱束缚,深深看了隐世长老一眼:“你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隐世长老不答,只是对黄巢道:“速离玄天宗。
朱温已经察觉异常,正在赶来”
黄巢最后看了一眼崩塌的祭坛,与玄音迅速离去。
在他们身后,青铜镜的碎片微微发光,其中一片映出蚩尤残存的笑意。
隐世长老拾起那片碎片,轻声自语:“棋子开始跳出棋盘了。
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守阁长老皱眉:“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隐世长老将碎片收入袖中,身影渐渐淡去:“一个,连蚩尤都预料不到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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