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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艘战斗驳船,吉尔法海姆號的內部走廊却並不像多数人想像的那样宽敞。
实际上,这艘战舰的大部分过道都较为狭窄,甚至无法让两名著甲的野狼並排行走——然而与之相对的是,这种设计换来了难以想像的房间数量。拜此所赐,狼群得以將一些埃特內的传统带入星海之间,比如大量的兽骨装饰,或两三人混住的小房间。
奥尔德起身,离开那张不算多么舒適的石床。
他紧皱著眉,三步並作两步地走到这间舱室的舷窗前,看见一整支舰队,以及在那之下的,仍在燃烧的阿米吉多顿。
血爪哈瓦尔从他身后走来,单从外表来看,这头年轻的狼恐怕很快就要取得晋升——他的右侧脸颊上多了一道狰狞的剑伤,连带著削掉了小半块下頜骨,新生的疤痕与暂且替代真正仿生学组件的钢铁怪异地融为一体,隨著他的开口讲话而扭动。
「这群zazhong。」血爪唾弃道,脸孔因厌恶而抽搐。「他们正往下派人搞调查,说是要確认当地平民是否受到污染。全父在上,那些巢都里可还是有些大敌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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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少?」奥尔德头也不回地问。
「狼主们正在下面带人清理。」哈瓦尔瓮声瓮气地答道。「据说只剩下零星几个吞世者的小战帮和一些被拋下的邪教徒了,他们中还算有脑子的人早就跑了,剩下来的都是些疯子和傻子。」
「头狼呢?」
哈瓦尔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侧过头去,用肩膀撞了撞他的同伴,后者也冷笑起来。
「在舰桥上。」血爪说。「正在和那个天杀的审判官打交道。」
奥尔德转过身来,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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