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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身上青筋如蚯蚓般暴突,冠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大张,一滴浊白的黏液悬在尖端,拉成晶亮的丝,缓缓垂下。
沈银霜的瞳孔骤然收缩。
杀意在这一瞬间冲上脑海。她咬紧牙关,强行催动丹田内残存的极阴真气,想要凝出冰针,刺穿眼前这个chusheng的咽喉——
可蛊后不允许。
那股催情黏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像滚烫的岩浆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杀意。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腿心处的蜜液如潮水般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干草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啊……”
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像融化的蜜糖,带着浓浓的渴求。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银白眼睫剧烈颤抖,漆黑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浓浓的水雾,视线不由自主地、死死地钉在赵天罡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上。
好大。
好粗。
好烫。
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在疯狂回荡。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无声的欢鸣,催动着她的喉咙分泌唾液,催动着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催动着她的身体向前倾斜。
一滴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唇角溢出。
顺着下巴,滑过纤细的脖颈,滑过锁骨,滑进那道被月光照得雪白的、深邃的乳沟里。
“啧啧啧……”赵天罡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愈发淫邪猖狂。
他用手指托起自己那根紫红的阳物,对着她的脸轻轻晃了晃,马眼里的浊液差点甩到她唇上,“看看你这骚样……才一天没挨操,就渴成这样了?来……过来,张开你那张小骚嘴,替老子消消火……”
沈银霜浑身发抖。
她想要拔剑,想要sharen,想要把这个毁了她一切的chusheng碎尸万段。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个男人面前,软成了一滩泥。
她跪在那里,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往下淌,目光迷离而痴狂,死死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大鸡巴,再也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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