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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四口人仰马翻,唯一一个全乎人陆美丽还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傻子。
开车?她不会!
回去叫人?她已经被野猪吓傻了。
陆建设气若游丝,王红霞流产晕厥。
陆振国浑身抽搐,虚汗淋漓,也不得不振作精神,强忍住痛,从牙缝里憋出字来:“美丽,回军区找人!”
直到这时,陆美丽才如梦初醒,“哦,我这就去!”
说完拼着命的跑,一刻都不敢停。
可人的腿怎么能比得上汽车轮子?
先前陆振国开车,已经走了好大一截,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陆美丽就算能远远望见军区的位置,那也是望山跑死马。
好在半路上遇见一个赶驴车的大爷,大爷也是好心,问陆美丽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
陆美丽赶紧求助,说是半路上遇到了野猪。
大爷一听,赶着驴车就要往回跑。
他老胳膊老腿的,驴也是老蹄子老腿的,可干不过那野猪。
“大爷,我还没说完呢!”陆美丽急到跺脚,“我爸是军区的司令,已经开枪把野猪打死了!
你快跟我去看看,接他们去医院!”
大爷先听见“军区司令”,再听见“野猪死了”,又赶着驴回来:“姑娘别着急,大爷带你去救人!”
说着,手中响鞭甩出:“老伙计,咱们走着!”
老·驴·伙计先是惊得扬了扬头,四蹄加紧,拉着板车急急前行。
青杉的精神力看到这里,就吹着口哨去做菜了。
家里保姆是个胆小的,没有陆振国夫妻俩的吩咐,压根不敢动家里储存的好东西。
青杉理解打工人的心态,在保姆没有做出恶事之前,并不会过多的为难她。
再说了,保姆做饭,就下那么几滴油,那怎么能吃痛快呢?
还得是青杉自己来,掀开地窖厚厚的木板盖子,弯着腰钻进去,对缸里的酸菜萝卜视而不见,直奔角落里的小陶瓮。
这里边分别装着腌腊肉、咸肉条这些,青杉一早就盯上了。
这会儿干掉它,也算是为陆家一家四口的惨状助助兴。
拿了东西就出地窖,这地下阴冷潮湿,还真是不舒服。
并不知道被偷家的王红霞:……不舒服你可别进去!拿老娘东西还有理了!
青杉有没有理他不知道,但他不在意。反正是在亲爹家里,总不能算他偷吧?
再说了,现如今的青杉,那可不是昨天的青杉了。
他是老陆家独苗!
是唯一能给老陆家传宗接代的独苗!
陆老头要是不把他供起来,那都对不起祖宗!
要是陆振国敢因为这么点事情计较,那青杉就敢再雕刻个牌位放到陆振国枕头边上,吓死他!
出了地窖,青杉也没闲着,直奔堂屋的樟木箱子,手上一用力,锁头就被拽开了。
里面还有好几盒军用肉罐头,青杉最中意带鱼罐头和红烧肉罐头,还有东北木耳,干香菇,红枣这些。
木耳厚实肉厚,香菇伞盖肥硕、肉质敦实,红枣个头饱满、皮肉肥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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