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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枚香囊!!】
【凤息香,好眼熟……是什么来著?】
【我想起来了!没记错的话,这个就是刘金之前用於控制裴锦玉,让她心甘情愿落入圈套,害她被困在红鸞缚魂阵几百年的东西!】
【我有些问候裴锦秀亲戚朋友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所以,从来都不是裴锦玉对不起她,而是她对不起裴锦玉?】
【上面的那些画面里那么温馨,我完全看不出来哪里会让姐妹反目……】
【只能说一个人的性格大概率是天生的,裴锦秀生下来也许就是个坏种,只是她隱藏的好而已。】
【我好为裴锦玉不值!为了这个妹妹她一个小姑娘扛下了那么多,到头来竟然是放在心尖上的妹妹出卖她,把她害得那么惨!】
【真的没有谁从中蛊惑裴锦秀犯错吗?】
发送弹幕的人纷纷为了裴锦玉的遭遇愤愤不平。
她们寧愿相信裴锦秀是遭人蛊惑,所以才做出了伤害她姐姐的事情。
……
天幕上,原本滴入碎裂画面中的那滴泪已然乾涸。
裂痕再次布满画面,终究是破镜难圆。
裴锦秀因在瞬间回想了如此多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回忆而头痛欲裂。
「不,不是这样的……」
她捂著自己像是要baozha一样的头,不停地重复著这一句话。
一旁的裴锦玉此时看不出脸上表情如何。
她低垂著头,直到沈星灼的手轻轻放到了她的手臂上。
「她被迫回想了那么多事,恐怕……你等不来一句道歉了。」
她不是在替裴锦秀开脱。
刚才她一直在默默观察著裴锦秀扒出回忆的状態。
怪谈的手段与「搜魂术」极其相似,都是同样强势的手段。
因此中术者的结局多半会变得痴傻或疯癲。
而在这样状態下的灵魂也好,诡异也罢,道歉都是它们永远也做不到的事情了。
裴锦玉闻言惨笑一声,「她道不道歉,还有意义吗?」
「我的遭遇也不会因此而消失。」她长嘆一声,「终究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沈星灼怔了片刻,轻轻点点头。
「裴锦秀的真相阐述就不必我再多说什么了吧?」
「真相已经摆在了你们的眼前了。」
天幕上,那些碎裂的画面开始缓缓褪色,像是被人从边缘一点一点抽走顏色。裴锦秀蜷缩在地上,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她嘴里还在念叨著什么,断断续续的,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裴锦玉没有再看她。她转过身,面向沈星灼,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经歷过一场风暴:「你说得对。她不会道歉了。」
沈星灼没有接话。
裴锦玉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星灼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然后裴锦玉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话:「但我也不需要她的道歉了。」
她抬起头,看著天幕——她知道外面有人在看,但她不在乎了。「我等了太久的东西,现在不需要了。我要的,不是她认错。是我能往前走。」她说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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