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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辛兴明接下来的话，又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他双眼微眯，寒光乍射：“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今天谁要是耍小聪明，玩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或者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就想拿捏客人……让我知道了，哼。”他冷笑一声，声音冰寒刺骨，“黄浦江底的水泥桩子，最近正好缺几个。听懂了吗？”
“是，辛总。”男模们齐声回答，声音里再也没有刚才的浮躁，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和紧张。他们很清楚辛兴明的手段——能在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声色场所坐稳营销总监的位置，手里怎么可能没沾点脏东西。他说沉江，那就真有人会消失。
辛兴明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他太了解这些男模了，不能光是利诱，还得威逼。这群人里，有想一步登天的，有想捞快钱的，也有纯粹虚荣享受被富婆包养的。不把规矩说死，说不定真会冒出个不长眼的，坏了大事。
“行了。”他摆摆手，“从组开始，一组五个人，跟我进去。记住，进去之后站成一排，简单自我介绍，然后听赵总吩咐。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让干的，手别乱碰，眼别乱瞟。明白？”
“明白！”
辛兴明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包间门时，脸上瞬间又堆满了那副谄媚到骨子里的笑容。他甚至特意让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一些，眼角挤出几道夸张的鱼尾纹，腰也重新弯了下去。他轻轻推开包间门，声音拖得又长又腻，像沾了蜜糖的丝线：
“赵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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