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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胀痛的乳房,隔着睡衣用力揉捏,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搓揉拉扯。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小浅……小浅……”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少年的名字,手指加快了揉弄阴蒂的速度。那处敏感的肉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直冲大脑的快感。蜜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手指和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
她幻想着自己代替母亲骑在那根粗壮的阴茎上,用湿润紧致的阴道将它一寸寸吞入体内。幻想着被少年掐着腰臀狠狠往上顶,龟头次次都撞在子宫口上。幻想着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时的饱胀感……
“哈啊……要去了……”毛利兰的腰肢剧烈摆动,手指痉挛般按在阴蒂上。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阴道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浸透了睡裤、地板,甚至溅到了门上。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喘息,全身被汗水浸透。可腿间依旧空虚得发疼,那个刚刚被手指抚慰过的阴穴还在渴望更粗更长、更真实的填满。
客厅里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隐约传来窸窣的穿衣声和脚步声。毛利兰慌忙爬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装睡。几秒钟后,她听到母亲卧室的关门声,以及白石浅在走廊里走过的轻微脚步声。
直到一切重归寂静,毛利兰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泪水已经干了,可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红晕。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又碰了碰湿透的下身。
“小浅……和妈妈……”她喃喃自语,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全是少年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和那根粗长得令她心悸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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