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羊鬍感觉今个儿自己出门可能是没看黄历,居然遇见一屋子精神病。为啥要说一屋子呢,因为他发现这屋子里的人就没一个正常的,拋开老头和那个絮絮叨叨的小子不说,就连那几个仙气飘飘的姑娘也不例外。
按说寻常姑娘遇到他们这种上门强买强卖一看就像混黑道儿的主早就嚇得花容失色浑身发抖躲远远的了,可这几个倒好,扫地的嫌他碍事时就往一边扒拉,扫完脚底下又把他扒拉回来。擦桌子的嫌装金元宝的盒子碍事,也是挪来挪去的不知道放哪好了。只有那两个摘菜的姑娘瞅著还算正常点,但也总是朝这边翻白眼,嘴里还时不时的整出几声嘖嘖嘖的怪动静。要说唯一正常的可能就是柜檯里那个躺在躺椅上的孕妇了,自始至终除了呵呵两声外在就没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咽了口唾沫,山羊鬍强装镇定道:「看来掌柜的是不太满意这个入股方案了,没关係,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谈,那今个儿就先这样,告辞。」
说完给隨行的汉子递了一个眼色。
隨行汉子秒懂,上前就要將装有金元宝的盒子拿走。
却被刚刚擦完桌子正准备直直腰的画剑一抹布抽脸上了,只听「啪!」的一声,目测最少一百六十斤的精壮汉子直接被画剑这一抹布从屋里抽到屋外大街上去了,哀嚎的那叫一个惨。
电光石火间做完这一切的画剑对山羊鬍报以歉意的微笑,「对不起了这位客官,本客栈有不提供免费休息、不消费禁止入內的明文规定,你且看这里……」
说著画剑指了指墙上的告示牌最下方一行比苍蝇还小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