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咋了,难不成还有我不知道的隱情?」高阳反问。
【记住本站域名
台湾小说网藏书多,α.σ任你读
】
隨即他轻轻摸了摸肿胀的鼻子像是想到了什么,
「臥槽,你不提我都忘了,本来老子掉水里没啥事儿,结果不知道哪个狗揽子在我將要出水面儿的时候捅了我一棍子,疼的我喝了一肚子水再就啥也不知道了!是不是有人要害老子?凶手抓没抓著?」
秦刚闻言急忙摆手,
「少爷您別瞎想!没人要害你!你落水是因为刚好有一艘大船经过,所带起的波浪让你脚下一时不稳才掉水里的,至於你说有人拿棍子捅你这事儿应该是落水后產生的幻觉吧?毕竟当时跳水里救你的都是四海的弟兄,这帮小子是不可能害你的!而且大船上那些帮忙打捞的人也都是赤手空拳下的水。从你掉下去到被捞上来这期间压根就没出现半点棍子的影子,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所以……!」
「你所以个嘰霸所以!」高阳指著自己那红肿的鼻樑子吼道:「你的意思这是我自己弄的唄?」
「这……,」
秦刚看著那肿胀的鼻子一时有些语塞,憋了半天整出一句,「少爷,有没有可能是你掉下去的时候磕船梆子上了?」
「滚嘰霸犊子吧,我特么又不是趴著掉下去的,就算真磕也只能磕后脑勺子,磕到鼻樑子算咋回事?得了,这事儿等回头再说,你先说说这宅子咋回事儿?还有那个什么大船啥的一起都说明白了!」
「哦、好的!」
秦刚暗自鬆了一口气,他是真怕高阳在鼻子的事上纠缠个没完。
「少爷,事情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