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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各分东西
1 皮肤窑
走在柔软的肉质金属地板上几乎没有一丁点的脚步声,不过趴俯在地、神经被折磨得异常敏锐的麟一郎却注意的到有人正走过来。
——是克莱儿回来了吗?
他欣喜地期盼着,门开了。
「是它呀?」
「挺结实的嘛!」
「看来它是在这舱内脱掉衣服才全身赤裸。你看,有骑马装跟长靴哩!低贱的鸦俘竟既能够骑马……话说回来,这皮质还真差啊。」
「嘿,还神气到拿鞭子哪!」
伴随着下流粗鄙的对话,映入麟一郎视线一角的是拾起克莱儿留下的皮鞭的黑手与黑颈。似乎是两名黑人。
「本以为是少夫人捕获到的猎物,看来好像不是?」
「嗯,刚才走来的途中行礼时不是有位客人吗?是她饲养的鸦俘。」
「饲养的鸦俘?它没有项圈哩……」
「蠢猪,人家事后登记不行吗?这鸦俘好像很习惯珍棒侍候。你看,背上光滑平坦…」
「不久之后那位贵客就会为它雕出漂亮的花样了,在这块宝地上。」
啪一声,皮鞭轻轻地落在麟一郎的裸背上。一名黑人似乎在试着耍弄刚才拾起的马鞭。
「喂,你这样做好吗?这名土着鸦俘的背可是「鞭之处女地」。你没有奉命……」
「才怪,我又没有鞭打它,只是开玩笑嘛。」
「是吗?总之今天我会把事情往上呈报。」
「岂有此理,我又没有鞭打它……」
认定鸦俘听不懂对话的两人,亳不避讳地交谈,一边把起麟一郎放在担架上,让它手脚伸直,呈 仰卧姿态。
麟一郎的眼角扫过他们的头部,首先便联想到「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因为两人头上戴的铁圈像极了孙悟空头上戴的金筋,在脑后绕一圈于前额部位合拢,略往上翘起。其实那是他们耳内收讯装置的天线,跟前述的颅内受话器一样都是侍者一族的肉体一部分。
担架被抬出飞碟外,来到船舱桃高的天井下。虽然眼珠无法活动看不真切,但是他看见他们类似半袖衬衫五分裤的白色制服背上,绣着与先前纽曼额上刺青一样的徽章,胸前也有数字。麟一郎不明白那是什么,猜想数字应是代表各个侍者的固定编号。挥鞭的是G8号,另一个是G13号。
两人身高都在一百六十公分左右。由于黑奴食物中酒精转化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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