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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她在收拾药箱时,眼角余光瞥见了沙发上那几滴可疑的白色液体——那是儿子射精时溅上去的。她没有擦掉,而是用纸巾盖住了,然后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离开了。
现在她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儿子粗大的肉棒,在他手里快速撸动,然后喷出浓稠的精液……
下身又有了反应。罗雅慧夹紧双腿,用力摇摇头,试图把这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但没用,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像潘多拉魔盒里的魔鬼,再也关不回去了。
而另一间卧室里,二力也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他没有开灯,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手上仿佛还残留着母亲乳房那种柔软的触感,鼻腔里仿佛还萦绕着她身上的体香。
他的肉棒又有了反应,半勃起地躺在腿间,龟头处还隐隐作痛——刚才手淫时太用力了,隔着内裤的布料反复摩擦,冠状沟处的皮肤都有些发红发肿。
但他现在不打算再碰自己了。那种射精后的罪恶感和空虚感太强烈,强烈到他觉得自己龌龊不堪。
他想起前妻。想起和前妻做爱时,她总是很被动,躺在床上任他摆布,很少主动,也很少叫床。那时他觉得夫妻生活就该是这样,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性爱更像是完成任务,没有今晚这种——这种禁忌的、背德的、却让人血脉偾张的刺激感。
这个想法又让他产生了罪恶感。他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低声骂道:「张二力,你他妈真是个chusheng。」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罗雅慧终于从床上起来,换了干净的内裤,又把弄脏的睡裙和内裤塞进洗衣篮的最底层。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微光照进房间,也照亮了她复杂的面容。
镜子里,她看见一个眼角有了细纹的中年女人,但乳房依然丰满挺翘,腰身也还保持着曲线。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昨晚儿子触碰的就是这里。
她叹了口气,开始换衣服。今天还要上班,还要像往常一样,做一个端庄稳重的护士长,做一个慈爱温柔的母亲。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范秋芳和二力差不多时间回的家,惊闻二力受伤她马上和局长都来到了县医
院,在问询过医生确认伤势无大碍后,两人去看望了一下张二力就都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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