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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顾汉民关掉了视频,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气。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却不是因为对妻子的欲望,而是因为那种见证妻子出轨、而且还是和自己儿子出轨的背德刺激感。他的计划成功了,不,甚至比他预期的还要成功——妻子看起来已经从身体上接纳了儿子,至少今晚是一次完整的性交。
但同时,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屈辱感也涌上心头。他是丈夫,却要通过这种手段来“满足”妻子;他是父亲,却在鼓励儿子与母亲乱伦。这个家已经彻底扭曲了,而他,就是那个亲手扭曲它的人。
可那又怎样呢?顾汉民想。至少妻子得到了满足,至少儿子得到了他一直渴望的母爱,至少这个家还会维持下去。至于他自己……他摸了摸裤裆里依然坚挺的下体,苦笑一声。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畸形的刺激下,重新找回了久违的兴奋感。
锁上书房的门,顾汉民回到主卧,悄悄躺到妻子身边。田红燕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身上还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顾汉民侧身看着她熟睡的脸,这个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女人,这个他曾经爱过的女人,现在身上却带着别的男人的痕迹,而且是他们儿子的痕迹。他伸出手,想碰碰她,却又停在半空。
这时,田红燕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浴袍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部。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顾汉民看到那里有一小片红痕——像是被用力揉捏或吮吸留下的印记。
他的呼吸一滞,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皮肤。那是儿子留下的标记吗?是在卫生间里,年轻的肉体激烈交合时留下的证据吗?
顾汉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那幅画面:水流之下,儿子年轻有力的身体压着妻子成熟丰满的肉体,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妻子忘情地呻吟,迎合着儿子的抽插,甚至可能主动索求……
他感觉到下体又硬了几分,这次甚至开始分泌前液,濡湿了内裤。这种反应让顾汉民感到恶心,却又无法抑制。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妻子大腿根部那片红痕,皮肤很热,带着性爱后的余温。
田红燕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索取,即使在睡梦中,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顾汉民抽回手,翻身背对妻子,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妻子指尖的白色精液,是卫生间角落里的纸巾,是大腿上那片暧昧的红痕。
这个夜晚,家里的三个人都各自怀着心事入睡。主卧的大床上,夫妻之间隔着无形的鸿沟;而隔壁房间里,年轻的儿子则在回味着在母亲身体里释放的快感。浴室里的那一幕,像是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而这个家的命运,从此将驶向不可预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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