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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课开始了，老教授开始讲那些枯燥的网络协议。林默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就那么坐在那里，盯着屏幕里的江栀，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下课后，林默拿起那个飞机杯，仔细端详。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在底部发现一行极小的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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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同步终端：-
林默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这个赠品，是那个半身倒模的同步终端？
那那个半身倒模呢？它同步的是什么？
林默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他第一次用那个半身倒模的时候，它破了处，流了血。他射进去的时候，它潮吹了。他抚摸它的时候，它有反应。
当时他以为那是智能功能，是根据用户喜好动态调整。
但现在看来……
那个半身倒模，同步的也是江栀？
林默站在那里，盯着手里的飞机杯，脑子里乱成一团。
如果是这样，那天晚上他肏的那个半身倒模，肏的也是江栀？
他破了江栀的处？
他让江栀潮吹了？
他内射了江栀？
林默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想起昨晚那个半身倒模的反应。那层膜，那些血丝，那些疯狂的蠕动，那些喷涌而出的液体……
都是真的。
都是江栀的。
他破了江栀的处。
他让江栀潮吹了。
他内射了江栀。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林默盯着手里的飞机杯，打开浏览器，重新登录那个网站。
找不到。
那个“今夜限定”的链接，那个商品页面，那个倒计时……全都消失了。
他搜了一下“-”，搜了一下那个网站的名字，搜了一下所有能想到的关键词。
什么都没有。
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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