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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警区旧楼,老资料室。
说是资料室,其实资料早就搬空了。
屋子里只剩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文件柜靠在墙角,柜门半敞着,里面空空荡荡。地上散落着几个牛皮纸文件夹,还有几张被踩得皱巴巴的废纸片,角落里搁着一台落满灰的饮水机,桶里还剩半桶水,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灰絮。
窗户拉着厚厚的遮光帘,日光灯管有一根不亮了,剩下的那一根嗡嗡响着,发出惨白的光。
刘俊田被按在一张椅子上坐着,头上套着黑色头罩。
他从被架上车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哆嗦,两条腿抖得停不下来。到了这间屋子之后也没人跟他说话,就把他往椅子上一按,门一关就走了。
他不敢站起来,不敢摘头罩,甚至不敢大口呼吸。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敲得胸腔发疼。
资料室外面,韩学涛和钟霆站在玻璃窗前,隔着布满灰尘的玻璃往里面看了一眼。
刘俊田佝偻着坐在椅子上,像一截被霜打蔫了的黄瓜。
两人转身走到走廊尽头,钟霆摸出烟盒弹了两根出来,递给韩学涛一根。
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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