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在书架第二格。”他将水壶插电，去卫生间洗杯子前，抬目看她一眼，“那本《流体力学》旁边。”
叶棠不语，从夹缝抽出装订成册的资料，低头翻阅。
他的批注做得很详细，条理清晰，字迹工整。她静静看著，连他什么时候走到身旁都未发觉。
直到“砰”一声，水杯搁落桌面。
才倏然回神。
“能看懂大概吗。”
头顶落下嗓音，未待出声，少年便从背后靠近，俯撑桌沿，把她半圈怀中。
叶棠沉默，影团在白纸黑字晃动，他似乎又靠近了点，气息再次拂过耳根：
“姐，你怎么不说话。”
房间一片死寂。
半晌，她才“啪”一声阖拢纸册，语气淡漠：
“谢谢，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聂因微怔，女孩站立起身，把档案捎上，抄起包包就要离开。他默然看著，直至她走到门口，方才启唇：
“姐，我送你回宿舍。”
叶棠顿步，回绝干脆：“不用。”
“那我送你到楼下。”他又说。
“也不用。”叶棠搭著门把，闭目良久，终究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聂因，你其实没必要回来的。”
没必要回来的。
她总是这样，轻描淡写一句，就能让他满心欢喜，化作云烟。
聂因沉默不语。叶棠伫立须臾，拉开门页，就要侧身步出。
外头走廊，忽然传来足音。数人喧笑交谈著，朝此处靠近。
她轻怔，出神的一秒，少年已抬步走来。未等反应，门页便“砰”一声在眼前阖拢。
高大身躯覆下大片阴影，叶棠心跳加快，欲转身对峙，他却陡然箍住腰肢，俯身吻咬下来。
“唔……”
她被他按在门上，齿尖落得又深又重，唇瓣吃痛。叶棠呜咽反抗，他反而吻得愈加强势，韧舌撬开牙关，抵入进来，霎时便封堵住她喉嗓。她用力捶打他肩，眼圈发红，他还是将她吻紧，呼吸扑洒潮热，完全将她固定怀中。
四年。
整整四年。
他居然还敢回来。
隔门之外闹腾不息，他吮吻唇瓣，摸索下探，手滑入她裙底。
她今天穿了一件雪纺连衣裙，半透明的浅蓝，朦朦胧胧，似一团缥缈的雾。而现在，他终于把她抓住，再也不会放开。
再也再也，不会放开。
灯“啪”一声黯灭，月光在窗帘缝隙斜入一线。他把她提抱起来，她圈住他颈项，直到两个人都滚上床，分离的唇才再次紧贴，津液含混交缠。
蔽身暗色，感官都被放大。他压在她身上，好像比之前更沉，发梢也扎手得多，指掌下的肩背宽厚结实，骨骼坚硬。她陷在被褥里，任由他亲，唇瓣从耳后流连颈项，再摩挲腰肢，将她裙摆掀起。
空气有一点凉，胸罩被推翻上去，挺立乳头不自觉瑟缩了下。她抓著床单，少年很快俯身，张口含住了她。
“嗯……”
湿舌裹挟上来，蓦地激起身体颤栗。她手背掩唇，呻吟还是溢漏，头颅匍匐在她胸口，用力吮吸。她肩膀一缩，胸腔起伏更加明显。聂因嘬住奶头，另一手抚弄乳肉，指腹捻著茱萸细细打转，舌尖舔扫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