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怔立原地，久未出声。
女孩听到身后响动，课本一搁，漫不经心转回头来，眼神盯向他手中：“怎么去了那么久。”
她盘腿坐在椅上，屁股下面垫著浴巾，那件衬衫套在身上，映著日光，隐约勾勒出她胴体轮廓。两团浑圆在胸口若隐若现，细瘦腰肢向下延伸，衣摆盖住了臀瓣曲线。湿发搭在肩头，衬得她脸庞柔白，唇瓣透著一抹淡色的粉。
聂因回神，不自然移开视线，将早点放到茶几：“我给你发讯息了，刚才回来路上脚踏车爆胎，花了点时间找修车铺换胎。”
叶棠“哦”了声，很快跳下椅子，赤足走来，打算享用美食。
眼下虽已初夏，晨间室内，仍有几分凉意。聂因给她拿来拖鞋，正要喊她穿上，忽地发现她俯身解打包袋时，盖不住的衬衫下摆，露出一小截屁股。
她没穿内裤。
聂因哑然，盯著她，半晌没动。
叶棠端起煎饺，欲坐回桌前开动，回头却见少年蹲在地上，不由警惕：
“你乱看什么呢？”
聂因垂睫，从地上站起：“你先把拖鞋穿上。”
不待她反应，随即又从床底拖出行李箱，掀开翻盖，从夹层摸出一件小物。
叶棠还未坐下，就听身后嗓音传来：“这里还有一条内裤，你穿上吧。”
她诧异回头，瞧清他手里物件，短暂一愣，随即将煎饺筷子“砰”地撂至桌面，气势汹汹走去兴师问罪：
“死变态！你居然还留著我内裤！”
女孩龙颜大怒，聂因尚未回神，膝盖就被她踹了一脚。昨天伤口还没愈合，她下脚又重，突发疼痛让他趔趄了下，刚坐落床沿，女孩就欺身压坐到他腿上，提著领口揪他耳朵。
“你给我老实交代，”叶棠盯著他，语气威胁，“你拿我内裤做过几次龌龊事？”
少年一动不动，撑在床榻的手还压著她内裤。明明自己是个登徒子，偏还露出一脸无辜，仿佛不懂她在说什么。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叶棠用力拧他耳朵，继续逼问，“你故意的吧？出门前把我衣服统统泡水，故意不让我走是不是？”
耳朵被她揪扯生疼，纵然有些许私心，聂因也不敢承认分毫：“没有，我想回来给你洗，所以提前泡了水。”
停顿了下，欲不动声色绕开话题：“姐，我刚才在街上给你买了一条裙子，你要不要试……”
“你别给我扯开话题。”叶棠提起他领子，居高临下俯视他，“内裤不是早就让你扔掉？你为什么一直藏到现在？”
她离他太近，湿发雪肌透著浴香，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那件薄透衬衫根本掩不住曼妙胴体，胸口撑起一片高耸。聂因僵怔不语，喉结细微滚动了下，欲启唇作答，叶棠已察觉他身体反应，一巴掌掴在他脖子上，气骂一句：
“色狼！”
聂因自知理亏，挨了一掌也不吭声，只老老实实问：“那你到底穿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