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自后将她抱紧，掌心兜住奶肉，把她整个搂在怀里，指腹压摁乳粒，让两颗茱萸肿得硬挺，湿胀鸡巴在肉洞快速捣撞，囊袋用力甩打，交媾下体拍出脆声，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深到女孩不住哽咽，抽搐著将他咬紧，穴道迸发强烈痉挛。
在手机再次开始震动前，他俯身捆束住她，龟头一下撞到宫颈，闷哼泄出浓精。
叶棠咬紧唇瓣，脑内瞬时炸开极致欢愉，眼前只剩茫白一片。病房帘影轻晃，她闭阖著眼，喘息急促，心跳在胸腔震耳欲聋，湿汗濡透胸背。
……
中午十一点多，两人提著东西，搭电梯到地下车库。
外头天公已经放晴，地库仍混著几许霉腐，空气里有淡淡烟味。叶棠侧目望去，在承重柱旁看到一抹人影，正低头打著电话，指间夹烟；另一边的轿车，徐英华已在副驾坐好。
她还未启唇，裴叙已抬头目睹两人。他眼神示意他们先上车，电话似乎还有一阵。
叶棠走到车边，徐英华要下车把副驾让给她。她按住车门，不让她动，嗓音仍有几分沙哑：
“我坐后面。”
聂因开启后备箱，把东西放好，欲从女孩手中接过提袋，她却直接往地上一搁，避开了他接触。
他垂眸，将袋子拎起，放进后备箱，关好尾门，才上车。
女孩坐在另一头，中间隔出一大段距离。聂因抬视车前，倚在承重柱旁的男子已掐灭烟，不过须臾，就结束通话电话，朝他们这方走来。
车门“砰”一声甩上，男人启动引擎，向右打方向盘，车辆朝地库出口驶去，光线在车厢愈来愈亮，直至灿如白昼。
四个人都没说话，任沉默在密闭空间发酵。聂因望向窗外，绿化带的花卉已经盛开，一簇簇鲜红嫩橙的郁金香，在阳光下随风摇曳。远处天际绽蓝，行道灯闪烁不同讯号，有孩童牵著大人的手，走在路边蹦蹦跳跳。
晴空下的这片春和景明，却是他抓不住的雾里看花。
聂因收回视线，闭阖眼皮，让理智再度接管自己，摒除所有杂念。
这就是他在淮川度过的第一个春天。
……
车辆在廊前驶停，阿虹已等候多时，下来帮忙提东西。
聂因母子下车离开，叶棠颤睫，从浅眠中醒来，门口映入眼帘，才后知后觉到家，开口对前座道：
“哥，中午吃了饭再走吧……”
裴叙不语，从后视镜里看她。叶棠欲要下车，他却一下锁住车门，眸光撞入她眼底，平静启唇：
“棠棠，我要和你聊一会儿。”
她攥著车把，没有作声。
车厢一片死寂，男人默视著她，那道眼神仿佛千斤般重，压得她无法抬头。
“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在他开口前，叶棠先一步轻道。
裴叙沉默不语，镜子里的眼神仍旧凝重。叶棠抬眸，对他扯动了下唇角，故作轻松：
“哥，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吧……”
“棠棠，你没必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裴叙眉头紧皱，视线锁定她，“就算你想让他们消失，也没必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