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好看，指节修长，关节分明，因肌肤白皙，青筋在手背凸起明显。金属手铐冷光熠熠，戴在他腕间，莫名有种禁欲气息。可偏偏就是这双手，在不久前，还……
叶棠思维发散，直至脑海浮现某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才陡然意识到自己胡思乱想。她耳根微热，抿了下唇，强行把话题拉回来：
“傅少严送你这种东西干嘛？他不会真想追……”
话到一半，突然打住，她像是终于理清来龙去脉，猛一下回头瞪他：
“傅少严到底是想送给谁？”
聂因弯唇，赞赏般摸她脸蛋：“姐姐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所以今天中午的事，”她别开脸，细眉微微蹙拢，神色一下变得不悦，“就是你搞的鬼。”
聂因不语，仿佛无声预设。叶棠深吸一气，想就此事好好教育他一番，他却忽而弯唇，拨开她耳鬓碎发，重新揽住她腰：
“你很担心我吗？”
叶棠瞪他一眼，不让他蹬鼻子上脸：“你有没有想过，傅少严要是追究起来……”
“我还有姐姐啊。”他浑不在意她警示，脸埋进肩窝，细嗅她肌肤体香，“姐姐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倒让叶棠有些哑口无言。她发著呆，肩窝里的脑袋不停拱动，直至大掌罩住她小腹，她才一下回神，用力拍他手背：
“不许乱摸！”
聂因恍若未闻，唇瓣吮抿，继续揉抚她小腹，臀下棍物一点点热胀开来。叶棠拉开他手，他反而变本加厉，摩挲著要扣住她胸，她终于忍无可忍，“咔”一声用手铐套住他另一只手，止住了他行动。
“你自己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还指望我罩著你？”
叶棠冷脸拿起皮鞭，少年似乎还有些发怔。
她无视他的懵然，从他怀里脱身，倚坐在他桌沿，抱起手臂，下巴抬向床铺：
“去床上坐著，不是想让我玩你吗？”
聂因不吭声，手腕拷在身前，睫羽微颤，像条老实的狗。叶棠懒得看他装可怜，足底踩中胯下，再次胁迫：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房间安静须臾，少年终是默默起身，听言在床畔落座。
叶棠扫一眼桌上，随手拾起几个物件，一股脑儿把它们扔到床上。
眼罩，项圈，乳夹，挑逗棒……聂因看著旁边这些玩具，喉结细微滚动了下。
倒不是害怕。
而是有种不易觉察的，隐藏在血液里的微妙亢奋。
“今天的事，加上回那次，”叶棠垂眸，一面解他睡衣纽扣，一面哼笑，“你的胆量倒真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
少年沉默无言，睡衣很快被她解开，一整片胸肌露在眼前，粉色乳头宛如两颗嫩芽，小而袖珍，不知能否挨得住乳夹磋磨。
“嗯……”
叶棠没有迟疑，拾起夹子，钳住乳晕，很快便听到他闷哼出声。
傅少严口味猎奇，乳夹买的是带铃铛的负重款式，两颗乳头甫一受到夹击，便不可抑制刺生痒痛。聂因坐在床上，胸口细微起伏，铃铛也随之叮铃轻响，仿佛在倾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