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混著呻吟飘绕于室，交扣的指压进枕头，乌发散落床畔，随律动垂悬荡漾。叶棠弓起后腰，腿根紧缠在他腰间，在挟制下不断重复那三个字，重复到再也说不出话，才被少年紧紧拥住，于身体颤栗高潮那一刻，听到耳畔缱绻低语。
我也爱你，姐姐。
……
雪儿在宠物医院观察了一段时间，直至除夕那天上午，才被两人接回家。
阿虹临时外出采购，叶盛荣的航班今天傍晚才落地，整栋房子里只有二人一狗，却比往常都还闹腾百倍。
“哎哎哎你慢点，别噎著它。”叶棠抱著雪儿坐在沙发，看聂因把药片裹进营养膏，往狗嘴里塞，不由著了急，“不能这样喂！要一点点抹在牙龈上，让它慢慢舔进去！”
聂因看她一眼，继续我行我素，把药片和著营养膏塞进雪儿嘴巴，捏住嘴筒往上一抬，看雪儿仰脖把药片滚入喉咙，才松手，“好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粗暴。”雪儿吞药时瑟缩了下，可把叶棠心疼坏了，忙不迭顺毛安抚，还不忘朝始作俑者瞪眼，“你喂的时候就不能动作轻点？它刚才都抖了一下，肯定是被你吓到了！”
半蹲在沙发旁的聂因站起身，淡淡垂眸看她：“那你说怎么办？像你一样把药全喂给地毯？”
叶棠被他噎了下，滞顿过后，很快恼羞成怒：“你管我怎么喂，我的狗我说了算！”
聂因不欲与之争辩，把雪儿从她膝上抱起，放回狗窝，“医生说了要静养，你别吵著它了。”
白色绒团躺回小窝，在少年揉抚下，竟慢慢闭拢双眼，乖巧温驯睡起了觉。叶棠看著眼前一人一狗，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索性去了厨房，翻冰箱找东西吃。
水龙头拧开，鲜红草莓被水流冲洗润泽，一颗颗丢入旁边瓷碗。叶棠回忆著刚才那一幕幕，心里越想越气，关掉水龙头，欲端起草莓上楼。
身后忽地罩落人墙，将她圈在料理台前，止住了她转身。
“生气了？”
低磁嗓音从后颈传来，鼻息极轻地拂过肌肤，带起一串微末痒意。叶棠顿住不动，半晌，才轻哼一声，不冷不热说了句：
“我有什么好生气，雪儿那么喜欢你，干脆认你做主人得了。”
聂因唇角微弯，身体前倾，朝她靠近了点，“它不是喜欢我，它是因为你才喜欢我。”
叶棠冷脸不吭声，瞅一眼旁边，拣了颗草莓往嘴里塞，品尝完一口沁甜，才在端走前假惺惺客气一句：
“你吃不吃？”
管他爱吃不吃，问完就准备走人。
少年轻声“嗯”了下，撑在料理台边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作。她蹙眉不耐，欲端碗离开，他却忽然笑了一声：
“真的可以吃吗？姐姐好像还在生我的气。”
叶棠翻了个白眼，拣起草莓往他嘴里塞。聂因低头含入草莓，指尖即将抽开，却被他轻轻衔住啃咬。
肌肤传来细微刺痛，她瞪他一眼，用力抽出指头，身体还未转回，下巴忽而被他捏住，微凉唇瓣蓦地贴覆在她嘴唇，挟著草莓酸甜，撬开了她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