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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薇点了点头,躺上床,却毫无睡意。她睁着眼望着帐顶,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日的画面——李晋霄温柔抚慰她的手指,他炽热的怀抱,他信誓旦旦的承诺;王公公粗暴的侵犯,那根插进后庭的紫黑色肉棒,屈辱的质问与回答;父亲冰冷的话语,那瓶“海棠春”,还有那句“让他亲手破你的身子”……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越缠越紧,几乎窒息。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深深地、贪婪地嗅闻着——白日里,李晋霄曾经碰过这个枕头,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如同阳光晒过青草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莫名心安,却也让她更加痛苦。
“下辈子也是你了……”
她轻声重复着白日里对他说过的话,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浸湿了枕面。这一次的哭泣没有声音,只有肩膀细微的颤抖,和紧咬的唇瓣间溢出的、破碎的呜咽。
哭了许久,她才渐渐止住眼泪。她坐起身,擦干脸颊,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张清丽温婉、却又透着深深疲惫的脸。她拿起那瓶“海棠春”,打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确实无色无味,只是一汪清澈的液体。
她又看向那个梅花香囊。许久,她将“海棠春”小心地收进梳妆盒最底层的暗格,然后拿起香囊,紧紧攥在手心。香囊里的香气透过布料渗出来,清冽,干净,一如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还固执地保留着的、对“清白”与“纯真”的最后一丝幻想。
窗外,月色如水。
陈薇吹熄蜡烛,躺回床上,将香囊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她睡得极不安稳,梦中反复出现竹林、石台、紫黑色的肉棒、喷射的精液、父亲冰冷的笑容,还有……李晋霄那双温柔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梦中凝视着她,像是能穿透她层层伪装,直直看到那副早已被操烂的、污秽不堪的身体最深处。
然后,他对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厌恶,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滚烫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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